然而这回,他不支持她了。
他说,全海暽,你没有权利决定一个生命该怎麽来,又该怎麽走。
是个百合盛开的时节。
好多时日过去,卖花阿婆依旧在这摆摊。清晨的墓园小坡上,站着一位男人。
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就攥着一条帕子。
他至今都还记得,当时她如何告诉自己花了几个晚上,被扎了几次,甚至险些放弃,打算改刺「穆」字的英文。那些表情,始终深刻地烙印在脑海里。
他没敢去找林曲深,那也是他不该去的地方。
道歉的话在心里早已说过无数遍,如今呈在眼前的,是块冰冷的石碑,上头有他此生最熟悉的名字。
坡底下的摊子没有客人,卖花阿婆闲着坐下,朝坡上望去。
待得久了,来这里的人十之她都见过,独独那位买了百合的中年男人,这些年是一眼也没瞧过。
还待得不久,一会儿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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