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脚才沾地,一眼就看见了他们脚边几个乌sE的酒坛子,除了他们当年埋酒的地方之外,一旁还挖好了几个土坑,好半晌,他怔愣着反应不过来,转头瞪着温柔微笑的律韬。

        「你在想,你没对我说过那一晚的事,我为何会知道我们埋的那坛酒已经不在了吗?他们告诉我了……」律韬把容若给抱进怀里,与他颊蹭着颊,唇畔噙起了浅笑,但那笑意掩不过深眸里像是要满溢而出的不舍哀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容若,是二哥一时气糊涂,忘了与你的承诺,如果时光可以倒回,不计代价就算拚Si,我都会回到你身边,拥你入怀。」

        此刻,严冷的冬日,汤室里,温暖如春,对容若而言,这世上最温暖的,是从身後抱住他的这一副男人身躯,从懵懂不知的儿时,到青春气盛的年少,再到经历生Si艰险的如今,他们都在一起,往後,也不会分开。

        从来都宠Ai着他的二哥,这一生,都会是他最强而有力的守护。

        容若泛起了笑,挣开律韬的臂弯,从池畔端起了一杯酒,转过身,把酒杯呈到律韬面前,先乾为敬地将杯身微微一倾,然後,将琥珀sE的酒Ye饮进嘴里,却是含着没吞落喉,挑逗似的微启唇隙,只听得男人一声闷吼,他在下一刻就被高高抱举起来,换成了居高临下,看着男人为他痴迷的脸庞。

        双手捧住了那张刚毅英俊的脸庞,容若张开双唇,任着嘴里的酒Ye淌落,喂进了男人张仰的嘴里,一时之间,酒香四溢,最後消没在两人吮吻的唇间。

        久久,律韬才舍不得的放开弟弟的嘴,看着那张被他吻出了红润颜sE的嘴唇扬起了好迷人的笑,对他说道:「这不就是一起喝了吗?」

        「不够。」律韬这一句嗓音轻浅的话语里,包含了许多意思,酒喝不够,弟弟的嘴亲得不够,还有,不能够两个人一起到小湖边挖酒坛,会让他想起那一晚,在容若最想念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容若身边陪伴!

        这一生一世,这遗憾,都会像烙印般,在他心底,永志不忘。

        容若眸光变得柔软,不知道该如何对律韬说:别再自责,别再难过,否则我会为你觉得心疼不舍。末了,他没说出心疼,没说出不舍,只是挪动了下姿势,故意蹭了蹭抵在他大腿上,从刚才就已经B0起亢奋,铁般y、火般烫的男人龙yAn,附唇在那男人的耳畔,呢喃般轻声道:

        「二哥,我准备好了,我想要你进来我的身子里,我要你,现在、立刻,我好想要你,我如今大好了,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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