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道:“今天晚上,让心通他们护送你,马上离开这里。”

        “啊,这麽急?”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生活了二十年的、自己对之种下深厚感情的地方,心灵心中一阵酸楚。

        元真怅然道:“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以後总有机会再见面的。海儿,好好保重罢……”他回过脸,强忍住要流出来的眼泪。

        望着元真那悲恸的神情,心灵心里一阵惨然,只觉恨透了那些把他b到这种田地的人。

        他咬牙切齿道:“只要我能活着出去,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是夜,月sE晦暗,无力的将几束黯淡的光线泻下来,洒在深山老林的黑幽幽的枝头上。

        山风一吹,沙沙作响,阵阵的凉意渗入心脾,使人凄神寒骨,噤若寒蝉。偶尔一两声的虎啸猿啼,更是令人心惊r0U跳。

        在幽暗荒凉的崎岖小路上,由远及近分析出一簇影子。近些,看出来是两个人抬着一顶坐轿。

        在两人那有节奏步伐的配合下,那坐轿亦有节奏地吱吱作响着,姗姗而行。

        抬着坐轿的二人皆是道童打扮;坐轿上的人头戴大盖的风帽,帽檐几乎将整个面部遮住,加上天黑,面目不可辨认。他身上披着风衣,使得整个人的轮廓显得十分模糊。

        当这一抬三人走近那八岔路口时,忽听周围窸窣作响,接着一哨侍卫从天而降般闪了出来,转眼已将三人严严实实地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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