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若不在意道:“哦,二位恪尽职守,应该的。怎麽就两位来此麽,何管家呢?”

        罗振义道:“府中有事,何管家先回去了。”

        元真道长不时地向四周张望。肖勇年道:“道长在找什麽?”

        元真惶然道:“哦……没什麽。贫道还有事要办,恕不奉陪了。”

        “道长请便。”

        元真又把风帽戴上,吩咐两个弟子抬起坐轿继续前行。

        一阵山风吹来,呜呜作响,沙沙战栗的枯木乱枝将惨淡的月光梳理的斑驳怪异。

        刚转过山腰,元真便吩咐二弟子停下,自己旋身下轿,带着两个弟子急急忙忙向西南方向的一条岔路狂奔而去。

        此时他已经从第六感觉中意识到了不妙。

        方才与罗振义、肖勇年一照面,他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本以为自己的声东击西之计可以奏效的:让人护送心灵从另一条极隐秘的小路上遁走;而自己却以替身的情形出现,从而x1引敌人的视线,这样心灵就可以顺利地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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