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慌了,急忙解释:“诸位千万别误会,他们俩只是还没睡醒,其实他们之间什麽都没发生……”

        此地无银三百两。柔儿越解释越发坚定了众人的想法,真是越描越黑,百口莫辩。

        练亭中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冲着柔儿眼睛一瞪道:“罗嗦什麽,你还不马上进去把他俩叫出来!”

        柔儿惶然应着进去了。

        却说房中二人,确实如柔儿说的那样还没睡醒,只是睡法却不像众人想象的那样龌龊:凌云身上盖着练南春为他搭上的锦被正在熟睡。

        而练南春,在为凌云包紮好伤口以後,连包紮的器具都来不及收拾一下,也疲惫地伏在他身上睡着了。

        事情的真相其实就是这麽简单,而世俗却总要把它复杂化了。

        这时,两人同时为外面的喧嚣与吵闹声给惊醒了,练南春r0u了r0u惺忪的睡眼,直起身子;凌云也从睡梦中睁开几分迷蒙的眼睛,翻身从锦塌上坐了起来。

        练南春缓了缓神,疑惑地问惶惶走进来的侍nV柔儿,“外面出什麽事了?”

        柔儿嗫嚅道:“大小姐,淩统领,帮主他们在外面,他们……让你们立即出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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