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

        朔弥依旧守在榻边,坐在一张矮凳上。他已换了g净的衣物,脸上的疲惫依旧浓重,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她是他唯一需要关注的世界。他的右手,依旧被绫无意识地握着,只是力道松了许多。

        绫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没有立刻cH0U回,也没有厌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曾握刀也曾在暗夜里默默守护清原家痕迹的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而陌生的感觉,在心头悄然滋生。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极其轻微。

        朔弥立刻察觉,身T前倾,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沙哑:“醒了?感觉如何?”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带着探询和未消的忧虑。

        绫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喉咙动了动,g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极轻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力度微弱,却清晰可辨。然后用尽力气,发出嘶哑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水。”

        朔弥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几乎是立刻起身:“好!”他动作迅捷却尽量放轻,转身去倒水。

        绫的目光追随着他略显急切却依旧沉稳的背影。yAn光g勒出他肩背的轮廓。她张了张嘴,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却清晰地传入朔弥耳中:“……谢谢。”

        这不再是疏离的客套,不再是冰冷的礼节。这两个字里,包含着太多太多:为那杯水,为彻夜的守护……也为此刻,他还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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