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弥开始留意她不经意的言语。一日,绫在翻阅一本前人游记时,曾随口对春桃叹息其中一篇关于南蛮风物的记载颇为有趣,可惜是残卷,后半部分散佚,引为憾事。

        不过几日,朔弥便将那本她以为早已绝迹的、后半卷手抄补全的游记,完好地放在了她的书案上。

        “前日……清理商会旧书库,偶然寻得。”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举手之劳,目光却留意着她的反应。

        绫拿起那本纸张泛h却保存完好的书卷,指尖拂过那熟悉的笔迹与新增的、工整的补抄部分,眼底流露出的真实喜悦瞬间点亮了她整个脸庞。

        “竟是全本……多谢你。”她抬头看他,眼中光华流转。

        朔弥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欣喜,只觉得心头被一种温热的、饱胀的成就感填满,b达成任何一桩利润丰厚的生意都更让他觉得踏实与珍贵。

        晚膳的膳厅里,气氛也日渐不同。食不言的规矩在无声中消融。

        “今日见了一位来自九州的客商,”朔弥夹了一箸菜,状似随意地提起,“言谈风趣,竟将九州方言说成了单口笑话。”

        绫闻言,唇角微弯:“哦?是如何说的?”

        朔弥便学着那客商的腔调说了几句,虽不十分像,却也逗得一旁侍奉的春桃忍俊不禁,连安静吃饭的小夜都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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