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身是素银,打磨得温润光亮,只在簪头处巧妙地镶嵌着一小朵含bA0待放的山茶花造型,花蕊用极细小的珍珠点缀,雅致而不张扬。

        他伸手拿起这支簪子:“这支如何?清雅温润,恰如晨光中的山茶。”语气是温和的征询,带着欣赏。

        绫抬眸,再次从镜中看向他,眼中笑意盈盈,如春水漾开:“好。”

        她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瞬间,传递着微妙的电流感。朔弥并未立刻松开,绫也未急于cH0U回。她接过那支山茶簪,对着镜子,将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一个简单的髻,用这支他挑选的簪子固定住。

        镜中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和身后他专注凝视的身影,山茶花bA0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银泽。这支素簪,取代了吉原时期那些华丽却沉重的头饰,无声宣告着身份的转变与新生的从容。

        一同去往膳厅的路上,廊下清风习习。朔弥很自然地走在绫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抬手为她拂开廊檐垂下的、沾着晨露的紫藤花枝。早膳简单清爽:新熬的米粥,几碟时令小菜,还有一碟新渍的、碧绿脆nEnG的h瓜条。

        朔弥将一碗温度正好的清粥推到绫面前,又将那碟她偏Ai的渍h瓜轻轻放在她手边最容易取到的位置。

        “尝尝这h瓜,”他将一双g净的乌木箸递给她,“说是用了新采的紫苏叶,味道与往常不同。”

        绫接过筷子,道了声谢,伸箸去夹那碟中的h瓜。

        与此同时,朔弥也正想将旁边另一碟酱菜推近些。两人的动作在小小的矮几上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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