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次数的增加,能量的巨大消耗和对身T极限的反复挑战,终于压倒了他。

        到了后半夜,埃里奥斯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回应的能力。他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JiNg美却残破的人偶,无力地瘫软在早已被汗水、AYee和各种不可言说的TYe浸得深一片浅一片的凌乱床褥上。

        他那头月光般的银发彻底汗Sh,凌乱地黏在cHa0红不退的额角与脸颊边,失去了所有光泽。

        平日里苍白的面容,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消耗后的、异常鲜YAn却又脆弱的绯红,如同开到荼蘼、即将凋零的花朵。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失神涣散的紫眸中不断滑落,混合着额角、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在腮边汇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嘴角更是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水顺着微微歪斜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枕畔,形成一小块深sE的Sh渍。

        他的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物。

        眉心因为似乎承受着某种过度刺激而微蹙着,显露出痛苦的神sE,那双蒙着水雾的、无法聚焦的眼睛,和那微张的、喘息着的唇,却又透出一种沉浸在极致欢愉中、近乎痴呆的、sE情无b的放空状态。

        这是一种彻底迷失了自我、将身心完全交付给原始掌控的、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艾拉在一次短暂的0余韵中,俯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身下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看到他嘴角那亮晶晶的涎水,不知怎的,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被一种奇异的x1引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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