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王乔乔会想,也许她在那之后经历过的一切糟心事,都是迟来的审判。尽管她知道这之间其实无关,但这样想会让她好受一点。

        不然她还能怎么想呢?因为不想让自己的掉价到要和酒吧里对她下药的人厮混,她——一个有能力狩猎任何人,且在这之后的几年多次使用暴力的x1血鬼选择了退避,于是和花京院,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放纵了自己的X癖,就为了合理化一个初中男生对她的多次猥亵!

        这是个多么荒谬的连环圈套,这世界究竟是有多厌恶她?

        她只能不去多想。她没办法像教训她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教训的那些她看不惯的男人一样*,把他伤害恐吓到失去能力,甚至杀了他。因为就在看到长大后的花京院的模样后,她突然一下想起来,自己在未来——在2003年,她十三岁从领养家庭离家出走后,就是搭花京院的便车去纽约的。

        一个十三岁的亚裔少nV独自一人横跨北美大陆,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模板。十三岁的王乔乔对此毫无概念,但现在的王乔乔清楚风险。司机人选不可更换,命运的线路不能扰动。她不能伤害他。

        她只能告诫自己,花京院的血会b从医院偷盗的血易得,她至少确定他身T健康g净,而且他还听话。

        所以,去睡了他吧。为了不让内疚感继续啃食她,也为了不让那种哀伤和仇恨纠缠她,去回应他的期待,去合理化这件事,并将之变得对自己有利吧。

        她必须睡了他。

        浴室的水声逐渐平歇了,门被拉开,的水汽扑来。花京院在腰上裹着浴巾,胡乱绞g的红发上顶着毛巾,一双眼睛带着怯意和倾慕。

        王乔乔只瞥了一眼便迅速别过头去。“把眼睛蒙上。”她命令道。她的决心里容不下这样的目光。

        花京院重新回到浴室里翻找一通,最后将浴袍的腰带拆下,勒在双目之上。法皇展开触手,代替他的视力将他指引到床边,这一次,王乔乔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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