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的不满一下子消除了,她想,波鲁纳雷夫的话,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和她解决。她退开一步,让出通道来。“进来吧,波鲁纳雷夫先生。”

        波鲁纳雷夫进了屋,王乔乔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但他似乎觉得哪里都不合适,局促得像是一根刚刚化为人形的柱子,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摆放自己,于是,王乔乔主动请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他看她一眼就立刻低下头,一语不发,王乔乔也不催促,继续研究她的琴。她想,她忘了在琴行买相关的谱子或任何教科书,现在又没有智能手机可以上网检索,研究新东西真是不便利。不过,王乔乔不着急,她并不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驾驭这张琴,即使没能驾驭,也不是大事,她又不是来考试的。

        她怡然自乐,几乎忘记了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直到波鲁纳雷夫突然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嗯?”王乔乔一把攥住颤动的弦,将当初被刺伤的半边脸面向他,从眼角递出一个带笑的眼神。“什么也没有留下,x1血鬼的身T就是这点好。”

        “哦哦,那……”波鲁纳雷夫突然变得犹豫,一抹红自他的脖子迅速升起,一直蔓延到耳根。“我的银sE战车,没有伤到你吧?”

        王乔乔花了一秒时间思考,自己何时与银sE战车对峙过,然后想起来自己在剑锋下报废的K子。“啊!”她促狭地说道,“没有哦,银sE战车的剑术很JiNg妙。”

        一语双关,波鲁纳雷夫被烫了一边猛地一颤,手捂住自己的脸,几乎要蜷缩起来。王乔乔放下琴,起身来到他身边,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冰的他又是一抖。

        “我很抱歉。”那只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肩膀。“我的身T出现了奇怪的变化,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检查。我希望你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你的身T有什么不适吗?”

        如果心跳过速或想入非非是不适的话,波鲁纳雷夫一定有。王乔乔的手很轻很软,没有任何茧子,光滑得仿佛一块JiNg美凉玉,轻得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波鲁纳雷夫却觉得自己被千斤石块紧紧压住了,动弹不得,更休l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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