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和爸爸妈妈坐在客厅里聊天,见到我她站了起来,我当然是慢慢腾腾、不慌不忙地走进来的,和她目光对了个正着。她没怎麽变,三年的时光只是让她身上多了些成熟的韵味,让她的气质游走在少nV与nV人之间,却更特别。
妈妈还像每次一样提醒我:“快叫姐姐呀。”
我吊儿郎当地叫了声姐,她弯唇一笑,居然m0了m0我的头,我头一偏却没躲过去,她笑着说:“好像没怎麽长高呢,还是b我矮一点点。”
她一副大人的口气,老气横秋地和我b个子,她应该不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是最讨厌这个话题的,说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矮,无异於对他来说一个天大的耻辱。我白了她一眼,算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她拉我的手要我和她走一坐,我退了几步,坐在了她斜对面,她有点讪讪地自己坐下来,她开始没话找话地问这问那,我则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答她,她的表情很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弯唇、一会儿又尴尬地咬唇不语,说真的,虽然我早就知道了我们之前的血缘关系,虽然在内心深处的确有一条奇妙的绳索在牵扯着我和她,但我真的不觉得她像个长辈,反而觉得她有时候很有趣。
晚上吃过晚饭,她进房里去接电话了,我走进卧室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的声音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带着一种小nV人的娇羞和从来都没有过的甜蜜:“……是啊,我们有一个月不见了……你怎麽提前回来了?……哦,这麽巧,你刚刚出差回来我就回家来了……我也很想你……不行……嗯……好吧,我明天就回去,好好,你更重要行不行……”
我“砰”地把门甩上了,靠在门板上,不知怎麽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过了一会,妈妈叫我们出去吃瓜,她也出去了,脸上带着淡淡的春sE。
她说:“爸妈,刚才接到电话,公司里有点事要我去处理一下,我明天就得回A城,下次有时间我再回来。”说着,她看了我一眼。爸爸妈妈絮叨地埋怨着她,可一听是公事又莫可奈何,而我只是沈默着,心里却冷笑:她在撒谎,哪里是什麽公事,她是去会她的情人!
原本最Ai的西瓜吃在嘴里也没了味道,我把瓜扔掉径自回房。妈妈说:“这小祖宗又怎麽了?”,她笑着喊了妈妈一声,叫妈妈别这麽叫我。过了一会儿,卧室外传来敲门声,是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睡了吗?”见我没有回应,她又不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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