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卓恩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扶着黎婳虚软的身T,缓缓走出病房。

        而身後坐在床上的甯栀艺只是木讷的看着他们离开,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

        「小艺……怎麽会变成那样?那不是我的小艺……我的小艺不会对我说那种话的……」黎婳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喃喃自语。

        刚才医生对甯栀艺的JiNg神状态做了检查,心理医生也进行了面诊。他们共同的结论是:在被古秋瓷关起来的那几个月里,甯栀艺一直被反覆灌输某些观念。而那间纯白的房间与持续不断的低频噪音,正是为了削弱她的JiNg神,使她更容易被掌控。

        听到这些话,黎婳当场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若不是甯卓恩眼疾手快扶住她,恐怕膝盖早已瘀青一片。

        「我的孩子到底哪里得罪她了?非要这样折磨我的孩子不可?」黎婳掩面痛哭,随後因情绪过於激动,直接昏了过去。甯卓恩顿时慌了手脚。

        古秋瓷如今不知所踪,父亲又在国外谈生意——即便立刻交接手中事务、马上飞回来,也需数日时间。

        「你们先照顾好母亲。」甯卓恩将晕倒在怀中的母亲交给赶来的医生,转身步出医院。

        「少爷。」刚出医院,甯卓恩便拨通胡益宏的电话。不久,胡益宏便出现在他面前。

        「你现在去本家调派人手,无论如何都要把NN请回家。还有,联络在国外的父亲——如果他还在乎母亲,就让他立刻回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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