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师叔卡在喉咙里,周步青望着温青砚,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

        她毕竟是温青砚带着长大的,在瞧见是对方的一瞬间涌起的安心感不假,但随之而来的便是被对方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玄玉小筑里、被当作物品一般使用灌JiNg的记忆。

        只是温青砚不是被禁足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她的行踪早就被人看穿了?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一心只想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放开!”

        还是头一回对温青砚如此不客气。

        温青砚眸sE微黯,扣在人腕上的手一紧,陡然将人扯向自己。

        周步青踉跄着跌进人怀里,只觉得腕上似有千斤重,挣脱不开。她惊惶抬头,温青砚的唇已经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压抑了过久的,唇舌滚烫,将她的呼x1和拒绝都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温青砚那张脸长得实在过于清冷孤高,即便是眼下正做着这等强迫人同自己接吻的事,看上去也正气凌然,仿佛事情本该如此。

        周步青被人亲得缺氧,正挣扎不休之际,却忽觉眼前寒芒闪过,眼花缭乱间人已经被温青砚揽着腰闪至一旁。

        周步青抬眼望去,便见谢执渊立在七步之外,归墟已然出鞘,带着寒光的剑尖直至温青砚。他换了一身玄sE暗纹云锦袍,似是刚刚才匆匆赶来,神sE带了几分倦怠之意,眸sE却深若寒潭:“我竟不知道,玉衡仙尊表面上故作清高姿态,私底下竟是个喜欢强迫有妇之夫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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