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读书需要光。」梁青云说着,手伸向了窗帘。
「别动!」宛月下意识地惊呼,「赵肃……督办说,外面光太刺眼,会伤了眼睛。而且外面有瘟疫,风会把病气吹进来。」
梁青云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过头,用一种悲悯而复杂的眼神看着宛月。那眼神让宛月感到莫名的心慌,彷佛自己是一个赤身lu0T被展示的病人。
「夫人,」梁青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您看我,我刚从外面进来,我身上有瘟疫吗?」
宛月愣住了。眼前的男人面sE红润,双目有神,哪有一点病容?
「督办说……南边已经成了人间炼狱,大家都吃不饱饭,易子而食……」宛月结结巴巴地辩解,试图维护赵肃构建的世界观。
梁青云垂下眼帘,嘴角g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随即从那旧皮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轻轻打开。
那里面竟然是一捧新鲜饱满的荔枝。
「这是南边刚运来的,叫妃子笑。」梁青云将荔枝推到宛月面前,「如果南边真的是炼狱,土地焦黑,又怎能长出这样鲜甜的果实?」
宛月盯着那荔枝,红sE的壳,白sE的r0U,散发着诱人的清香。那是真实的、鲜活的生命力,与赵公馆里那些用蜡做的假花完全不同。
她颤抖着手剥开一颗,放入嘴里。甜美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那是她从未尝过的自由的味道。
「督办……为什麽要骗我?」她喃喃自语,眼神迷茫。
「或许不是骗,是为了保护。」梁青云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人认为,只有把鸟儿关在笼子里,剪断它的翅膀,蒙上它的眼睛,它才不会受伤。但他们忘了,鸟儿生来是有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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