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黑暗中发酵,每一秒都像是在拉扯着沈青脆弱的神经。
“宁子……”
过了许久,沈青终于忍不住打破了Si寂,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要不……咱们跑吧?”
这是她想了三天唯一的出路。
“跑?”
江宁发出一声嗤笑,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几分嘲弄。
他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狠狠碾灭。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屋里彻底黑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亮。
一只粗糙的大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沈青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捏得她生疼。
“往哪跑?咱们现在没钱,没车,还带着个生病的孩子。”
江宁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碎了沈青最后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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