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在无名指上归位,烨清盯着指缝间的血渍冷笑。

        第二幅洗漱工具为什么不能是新收的兄弟?

        就算和兄弟同睡一屋不合常理,难道就b他“铁树开花”更值得相信了?

        如果只是几处细节不对劲都还好说,现在从头到尾有一堆不合逻辑的东西砸到他眼前,甚至密集到了佩洛德刚回来的时候,这跟贴脸告诉他答案有什么区别,他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只是多想,他又不是傻子。

        这些东西不难推测,如果面对的是别人,他第一时间就会警觉无b的找到漏洞,但那是佩洛德啊……所以沦落到现在才逐句分析。

        不知道思考了多久。

        手腕面板上的红点终于到了。

        烨清推门而出,下意识地瞥向鹤玉唯。

        他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神情如何,却清晰地看见她像是被什么可怖的东西惊着了一般,纤瘦的肩膀微微瑟缩,本来想靠近他的脚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双总是盈着柔软笑意的眼此刻盛满了惶惑,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闪烁着不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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