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危险的声音裹挟着来自深渊的寒意,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想往哪里跑?”
跑?她竟然敢跑?
如果真是被迫,何至于跑?她分明有千百种方式向他解释,哪怕只是软软的抓住他的衣袖。
他从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是佩洛德的错,只要她肯开口,只要她——
可她没有。
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
匕首、绳索、跳窗而逃。
这哪里是被迫者的姿态?这分明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到底怎么回事?!
鹤玉唯还未来得及开口,烨清便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鲜血洇开,浸透了雪白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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