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怒之下,反而会脱力般恍惚。
这或许是身T的自我保护,当情绪冲破某个临界点,连愤怒都变得苍白。
烨清猛地松开鹤玉唯的手,踉跄着跌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力气。
鹤玉唯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翻出医疗箱,指尖微微发颤。她近乎讨好地凑近,顾不得烨清此刻的状态,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
现阶段逃跑是不可能了,这是她唯一能g的事儿。
“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声音发紧,连话都说不利索,拿着疗愈剂东戳西点,哪里伤得重就往哪里涂。
直到手腕被狠狠攥住。
“你为什么要跑?”烨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钝刀磨过神经,“为什么要刺伤我?你觉得我会杀了你,是吗?”
鹤玉唯疗伤的手骤然僵住。
这一僵,便等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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