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但没用。”
鹤玉唯移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分明是被囚禁的那一个,可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每一寸紧绷的肌理,都像是在宣告。
她才是猎物。
明明……她完全占上风的。
他染着褪却情cHa0的瞳孔带着某种指控,凌乱额发下,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倒映着她不要脸的剪影。
“你这样看着我g什么,一码归一码,不讨厌你,挺喜欢你,想睡你,又能代表什么?”
他难道没爽着?现在都不暴起反抗她,又不是成植物人了。
还是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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