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知肚明的沉默活像往对方伤口上撒了把盐，还嫌不够咸。
半晌，戚墨渊碾灭烟蒂：“你当初试探我的时候，怎么想的？”
“那条内K？”温珀尔同样窝进了沙发里。
当时他故意把鹤玉唯的内K丢给戚墨渊时，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总之就是探测他的反应。
跟给兽扔了块生r0U，还问饿不饿似的。
那时戚墨渊只是冷冷抬眸，嗓音低哑地反问：“你确定？”
像对他的警告。
后来戚墨渊确实拿着那条内K为非作歹，而那时的他确实没阻拦的道理。
知道戚墨渊对鹤玉唯有点苗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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