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和温珀尔同时侧首,一个冷着脸像讨债的,一个笑眯眯像卖坟的。
“怎么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一会儿就缠上了戚墨渊,手指揪住戚墨渊的衣角,像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怀里乱拱,“要没衣服穿了。”
她小声咕哝,嘴唇无意识地撅起。
好嘛,本来是有衣服穿的,全落在之前的据点了。
这副抱怨样让戚墨渊给人又往怀里搂了搂。
“嗯。”他喉结动了动,应了一声。
温珀尔抬起手,指向戚墨渊时却带着审判般的意味:“你管管他。”
先下手为强。
他声音很轻,话却很伤人。
“他因为睡眠质量来拷打我,像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你要不要洗刷一下我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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