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珀尔一个教训不就得了。
她不能全心全意想着他,不都是因为温珀尔吗?把那人赶走就是了。
戚墨渊沉默着将鹤玉唯打横抱起,陪她洗了个热水澡,又仔细地将人裹进被窝,掖好被角。
他独自站在大厅里,点燃一支烟。
烦闷,说不出的烦闷。
她亲昵地唤他老公,甚至当着他的面给了温珀尔一记耳光,分明是处处向着他,对,她一定是偏心他的。
戚墨渊握上了冰凉的刀刃。
他本该担心深夜做决定不够理智,可此刻咖啡因在血Ye里横冲直撞,反而让他清醒得可怕。
每一个念头都压不下去。
温珀尔算哪门子兄弟?塑料情谊罢了。
哪有兄弟上赶着给人戴绿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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