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时代最畅销的,从来不是真实的痛苦,而是共情陷阱。
他最近的曲子会成功的。
对烨清来讲,艺术不能是痛苦的战利品,而是穿越它时瞥见的星光。
可他最近的灵感只有伤口,没有光。
大火又能怎样。掌声是另一种形式的寂静。
他宁愿没有这些灵感。
鹤玉唯从浴室里晃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悄无声息地贴着走廊拐角,只探出半张脸。水汽在她周围晕开一片朦胧,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忽闪忽闪的。
她就那么扒拉着墙边,歪着头看他。
烨清没说话。
他第一次尝到了无力的滋味。
镁光灯下的常胜将军,素来将喝彩与嫉恨都化作盔甲,此刻却似初涉人世的少年,在那汹涌的情绪浪cHa0前步步退却,竟显出几分惊惶的稚气来。
他步步退让,直至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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