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她真正承认过的那个人。

        发现她逃跑的情绪太过汹涌,他竟然差点忘了这个事。

        那一天,鹤玉唯其实是可以杀了他的。

        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将安眠药下进他的杯中,本身就已是他对她毫不设防的信任。

        她辜负了这份信任吗?

        其实并没有。

        她没有对毫无意识的他动手,恰恰就是最好的回答。她赌他不会伤害她,而她也终究无法狠下心去伤害他。

        这本身,就是最确切的真心。

        除了他谁都没有。

        她不肯和佩洛德私奔。佩洛德是个笑话。

        他都要放弃了做好人的念头,结果她告诉他,她并非虚情。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一次次地进入她、占有她,用最直接的感官确认:她的身T和灵魂,都真切地为他打开过,并在此刻留下只属于他的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