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红了,像晚霞烧透了天。身子在动,细微地扭动,曲线于是更加分明。
两件事同时进行。逗弄与描绘。
他的专注是可怕的,是罪恶的。他的呼x1出卖了他。变重的,压抑的。
x膛的起伏,肌r0U的紧张。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力量在积蓄。这不是艺术,这是仪式。一种缓慢的,病态的,占有的,吞噬的,仪式。通过指尖,通过画笔,通过她的身T。
画纸的中央是她整T的肖像,画面的边缘。他开始填充那些碎片,那些瞬间。
被手指亵玩的舌头的特写。卷曲的,滴落的,银丝的。还有眼睛,半闭的。还有嘴唇,肿胀的,被侵犯的。这些细节b那中央的正像更为鲜活刺目。
“确实是动起来更漂亮……”
“你也更舒服一点……对么?”
莫里亚斯低笑,指节更深入其中,鹤玉唯便再抑制不住,一声呜咽破喉而出,软糯甜腻,竟似蜂蜜熬煮,粘稠地泼洒开来,直烫得他耳根一热,感官为之躁动。
这声音,分明是酸痒,听来却如邀约。
视线是另一种形式的触m0,更冷,更绝对。锁定颤抖和喘息,所有这些细微的崩溃的征兆。都被他收集,x1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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