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么?”他唇角弯起一道微妙的弧度。

        “唔……还行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鹤玉唯刚想再尝一口,低下眼却发现莫里亚斯胯间的轮廓已经大了起来。

        她猛地一呛,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根本什么也没穿。

        光一天光习惯了。

        她现在就那一条破毯子。

        鹤玉唯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扬起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什么时候给我找衣服?”

        莫里亚斯的目光却仍落在那壶红酒上:“现在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酒不好喝了。”

        这支酒单宁厚重,至少需要醒够一小时。单宁若不充分软化,香气就无法彻底释放。

        现在中途被打断,风味折损,口感也变得粗糙。

        鹤玉唯哪管这些,她只撇撇嘴,心想莫里亚斯就是矫情?半个小时差不多得了,毁了就毁了,她不过就是想尝一口,她等不及了喝一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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