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看它们飞远,直到变成黑点。
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关节上的旧伤叠着新伤。
他踢开脚边的碎石。雇佣兵的活儿g久了,梦里都是硝烟味。
他转身往城区走,背心肩带处露出晒黑的皮肤,一道弹痕斜贯左肩胛,像地图上的等高线。
路过拳击馆时他停步。
海报上印着个戴金腰带的拳手,牙齿白得晃眼。
推门进去,馆里都是年轻面孔,沙袋击打声像心跳一样规律。
有个教练吹着哨子计时的,哨音短促尖锐。
“报名费多少?”他问柜台后的老头。
老头目光停在他眉骨的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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