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觉得自个儿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确实和这个称号沾不上半点关系。
边临钻进被子,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将脸埋进那片温热的地方。
蹭了蹭。
一声喘息从她唇边逸出。
他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那道战栗的r0U缝。
他T1aN了一下。
这并非一场取悦。
他只是烦闷,觉得必须用某种亲密,才能填平内心的躁动。
他的鼻尖在那片柔软的丘陵上反复徘徊,舌尖则沿着Sh润的缝隙滑行,一次,又一次,轨迹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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