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对方因屈辱而扭曲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
“说真的我不想杀你,毕竟老朋友。”他说,“但如果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讨不了她开心……那我就只能顺手清理掉你。”
“当然,”他话锋一转,带着施舍般的意味,“要是她玩得高兴,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一码。”
他歪了歪头,像在探究。
然后用一种欠揍的语气问:
“你想怎么做呢?像上次求我放过你时那样,趴在地上学狗叫?”
他嘴角一弯,笑的狠叨叨的:
“过了这么久,你不能……一点新花样都没有吧?”
“我带我宝贝出来玩儿可不想扫她的兴。”
鹤玉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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