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向他冲来。
子弹打光了他还没倒,只好用枪托砸。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头骨碎了,脑浆和血溅了他一脸,温热的,腥的。
少年倒下时,手指还抠进他手臂的r0U里。
那天晚上,他吐了。
但第二天,他就能就着同样的血腥味吃下压缩饼g。
“专业,”他的第一个队长,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把他们当人,当成目标。数字。任务。”
他学会了。
甚至做得更好。不再呕吐,不再噩梦。
他享受起那种支配生Si的权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