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跟着那口气抖了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乱来,都……都可以的。”
最后那句,是挤出来的。
她身形跟着往前一送,露出那段脆生生的颈子,既是献祭,又是邀请人来践踏的,一种恶劣的YAn情。
——怎么乱来都可以。
究竟是哪种乱来?
黎星越难受得心脏发紧。
明明鹤玉唯最喜欢他了,当他nV朋友,后来也和他玩得最开心。
她怕这个怕那个,唯独不怕他。明明所有人都是坏人,只有他是好人。
为什么他要和别人沦为一个档次?
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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