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得出奇,静得能听见烟丝被烧焦时发出的细微嘶叫。

        “知道么,”他忽然开口,“在捕杀圈里,她不肯杀我。”

        他缓缓抬眸,一双琥珀sE的瞳子清冷如冰镇过的醇酒,黎星越那团躁动不安的身影,便被完完整整地,像个困兽般映在里头,所有张狂的气焰,霎时都显得廉价而徒劳。

        “而我那个时候,很好杀。”

        他缓缓地吐出烟雾,仿佛在为一个重要的宣告营造氛围。

        随后,话语降临了:

        “最该滚的人是你。你不过是从我指缝里捡了她,借阎灼的名头吓唬了她,让她觉得躲在你身边最安全——这点心思,猜都能猜到。”

        他嘴角那么一弯,眼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在他眼里,黎星越大概就是个偷了东西没处躲的可怜虫,连挨打都摆不出个像样的架势。

        “真以为自己特殊?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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