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闷闷不乐地躺倒,望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显然没听进去。

        “脚踝扭伤,得一两天恢复。你不仅少了入账,还折了行动力,”戚墨渊取出活X细胞针,注入她的脚踝,“凡事过犹不及。”

        鹤玉唯疼得cH0U气,却仍不忘争辩:“那……那你们去把人头带回来不就行了!”

        “不行,”温珀尔立刻否定,“怎么能留你一人独处?”

        鹤玉唯却不以为意:“周围不都是你们布下的陷阱吗?我也绑定了防御装置。只要你们别走太远,有什么动静是我们接收不到的?”

        当初在阎灼那里,她即便赤身lu0T当一只金丝雀,也无人能近她分毫。

        如今换了两个人,难道还会更差?

        无人知晓他们是如何布防的,那的陷阱与隐秘的防御机制,足以让任何入侵者付出惨痛代价。

        “至少留一人看守。我留下。”戚墨渊做出决断。

        “不行!”鹤玉唯立刻反对。

        她私心里希望这两人如同黑白双子,永远同时出现,同时消失。任何形式的单独相处,她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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