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钉这次直接顶进尿道一整颗金属球,然后开始前后小幅度,每一次只进出两三毫米。

        每cH0U一下,鹤玉唯就失控喷一GU尿,喷得床单Sh了一大片。

        尿柱越来越细,却越来越烫,带着她cHa0喷的透明ysHUi混在一起,喷得渡鸦满脸都是。

        “好麻……要坏掉了……啊啊!”

        鹤玉唯整个人像是被钉Si在床上,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又麻又烫的细线,那根线就扎在她的尿道里。

        一开始只是金属球轻轻抵住尿道口,那一瞬间的异物感让她全身汗毛都炸开。

        尿道内壁薄得几乎透明,从来没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现在却被一颗y邦邦的舌钉强行撑开。

        那圈nEnGr0U被金属球刮得火辣辣地,又混着一种说不出口的麻痒,像无数根电流细针同时扎进尿道深处,直冲膀胱。

        “呜……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哭着摇头,可渡鸦的舌钉已经开始小幅度地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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