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持续地刺进血管。
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成了某种柔软的东西。
莫里亚斯的下颌线绷紧了。
如果把她困在自己臂弯里会怎样。她会挣扎吗?会像现在这样温顺地窝着吗?
男人捏她的手,蹭她的颈,喝酒的时候连杯子都不接过去,就着她手里的酒杯喝。
懒散,嚣张,完全被纵容的姿态。
而鹤玉唯纵容了这一切。
莫里亚斯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不是生理X的,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翻搅。他看见那个男人笑起来的侧脸,被火光镀上胜利者的光泽。
那本该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