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没有回头,只是反问,声音平缓得听不出情绪:“告诉他们,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身后沉默了很久。
“问我?”阎灼终于开口,“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莫里亚斯终于转过身,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他们都有一百种方式霸占她。
面前的青年也是。
只顾及她的感受,放弃自己的本能……
真不敢想象,这里的每个人,居然都会选择这么做。
一百种方法里,无论选哪一种,都一定会让她有某种程度的难过。或早,或晚,或轻,或重。”
是的。
能兼顾所有人的方法,不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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