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是来讨个说法的。
渡鸦被他这副模样弄的心理扭曲,看吧,这副无动于衷、甚至有点蔫的样子,分明是抢人没抢到,只能无能狂怒地找上门来发泄。
他刚想把嘴角扬得更高,将那份嚣张刻进对方眼里——
“所以,她戴着我送的手链,和你za么?”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头顶落下。
那不是戚墨渊的声音。
它更低,更沉,咬字平缓到令人毛骨悚然,每一个音节都非常考究。
渡鸦猛地抬头。
屋檐的最高处,g勒出七个或坐、或站、或蹲的剪影。
他们姿态各异,神sE莫测,正俯视着下方这出荒诞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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