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他们用最歹毒的话刺烨清,好像把他踩下去,这个情况就会改变。
好像他的痛苦能抵消他们的。
现在他问,凭什么。
凭什么呢?
那GU越拧越紧的、无处可去的恶意,扩散开来,罩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像一群被同一根绳子拴住,却又彼此撕咬的兽。绳子那头,是已经走远的人。
没人能挣脱。撕咬得越狠,绳子勒进r0U里越深。
风把那句话送过来。
渡鸦的声音。带着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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