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必须跪下。

        是的。就是那样。

        那感觉不对。不是胜利。声明渡鸦才是第一任,而他们自己只是后来者,上不得台面。

        不。完全不是那样。

        那是一种扭曲的畅快。

        像把一根哽在喉咙里多年的刺,狠狠拔出来,再反手扎进对面那人的r0U里。

        他们把自己尝过的滋味,那些沉默下,那些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时,胃里烧起来的钝痛——全都寄托在了渡鸦身上。

        借渡鸦的回归,借这个“正主”的名头,把同样的毒汁浇回烨清头上。

        窝囊。但解气。

        他们不是要争个先来后到。他们是要他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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