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他的方式,给所有人洗脑。
他的目光,放得格外的长远,长远的让人心寒。
她又想起阎灼赤红着眼眶,嘶哑地说出那句缘由时。
她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
他们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用各自或激烈或隐忍的方式,拼命维护着与她的那点联系,哪怕那联系早已扭曲变形。
而她自己呢?
她做了什么?除了被动接受,就是仓皇逃避。
动动嘴皮子说些安抚或伤人的话,或者g脆一走了之,逃到看似没有纷争的角落。
她以为远离就能清净,结果却是纷争如影随形,越滚越大。
她太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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