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同样内心不虞,壮起胆子挨着近白也加了句“我们等你。”然后贴近与她耳语“有事打我电话。”

        她的身T还未恢复,作为她的丈夫,他最有资格关心照顾她。

        近白拍拍他的肩,留下一个淡淡的笑暂时离开。

        待她再回来,餐桌上的氛围早已冷凝,而且她的鼻尖萦绕着一GU熟悉的气味。

        近白看向江暮后颈,alpha颈后的腺T微微发胀,不小心漏出了一些信息素,他的T温还算正常,这是被外物刺激所产生的,类似面对危险时的自保行为,江暮可能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受到了一些刺激。

        她不在,大概也就是和学长聊聊天,所以是与江母有关吗?

        傅陈新也没想到,他只是状若无意与这个alpha回忆曾经近白想要找个beta作为伴侣的想法,对方就有这么大反应,他本想引出后头那些学妹既然选择与作为alpha的你结婚一定很在乎你之类的话要对方好好对待学妹,哪里料到这位alpha这么不经聊。

        怎么这么脆啊?不会是听了他的话心虚吧?

        江暮确实被刺激得有些厉害,在他看来,眼前这个beta说出这种话,无异于在告诉他他并非近白想选择的人,要劝他放弃,可他与她之间确实又如他所说,一切的开始只是因为需要这样一段婚姻,可以是,可以是江暮或任何人,他甚至荒唐揣测,若是傅医生也在他们举办婚礼的那家医院工作,或许站在她身边的人不会是自己。

        越想便越陷入自我纠结与贬低的绝境。

        想要得到什么,却又什么都得不到,想要证明什么,偏偏什么都证明不了。他不能在这段关系里表现出任何不满足,可他真的……贪得无厌到自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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