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并不是江暮的易感期或者发情期,学长作为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如何能把一个alpha刺激成那样,近白想了想,沉思熟虑后还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江暮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T的不对劲,他m0了m0自己颈后的腺T,可能他正在烧着,感觉不到温度上有何异常,但现在那里涨的鼓鼓的,显然不是正常的样子。

        他,他怎么了?

        啊,对了。应该是长时间的xa历史,身T上的过度饱胀,而生理上的,也就是信息素,从未得到过释放。再加上过度依赖抑制剂,似乎他所压抑的一切,都在今晚叫嚣着喷发。

        不,不行,抑制剂在哪儿?

        江暮强忍住身T里的躁动,四处翻找,他的视线已经被自己流下的汗模糊,一无所获后他想起,对了,在岩湾那套房子里,被他连着过去一并抛弃,住院期间他并未有什么这方面的情况,他也没能想起再买一些。

        后来要忙的事情就太多了,他早已经忘记。

        医院……这房里还有一个omega,是他珍视的人,他不能……不能……

        &高大的身躯霎时颓软下来,他努力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摔到地上,避开一切y物把自己砸进沙发里。尖利的牙齿咬上自己的唇r0U,想要拼命压抑那些情cHa0,即使这漂亮的唇被咬得血r0U模糊,这些痛意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在怀里塞入一个抱枕,仿若将它当成什么人似的,深按在怀里不停蹭动r0u压,整个人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腺T的边缘开始涌出高浓度的信息素。

        江暮感觉自己又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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