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上的疼痛对近白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可她听不得这荒谬的言论,alpha们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提起,如同催眠般企图让她达到心理上的认同,有时候他们也会待她温柔,却不知道事后自己躲在厕所里一次又一次的g呕。

        特别是当她因为腺T里的两种信息素身T虚弱,无法满足alpha,目睹两个alpha放肆拥吻,缠绵在一块儿时厌恨的情绪无以复加。

        她恨不得切掉那块地方,她厌恶他们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

        “所以帮帮我吧,木木。”

        近白没有哭,江暮却替她哭了出来,他哭到哽咽,吞声饮泣。

        有过相似遭遇的人们通常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害怕,害怕世俗的流言,害怕被再一次伤害。他们不敢Ai,因为怕有一天,付出了Ai、付出了情感,当对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被抛弃、被羞辱。

        又有谁会愿意呢?

        他们是拥有同样过往的俩个人,似乎江暮否定自己的同时也在否定近白。如果当初近白是出于喜欢江暮或者对他表现出任何同情怜悯提出结婚,恐怕江暮只会害怕又识趣地躲起来,可当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向他请求帮助时,这个善良又柔软的人就有了无限战胜的勇气。

        近白不得不被这份勇气x1引,原来负负真的可得正。

        江暮默默放松了紧搂着近白肩背的臂膀,只将被破坏了几分清雅的脸埋进了她的肩窝小心嗅闻,深陷????情????yu?????的???男人?????不再是平时清隽秀雅的样子,他面sEcHa0红,颤抖俯下身抱住近白,双手不断揪扯她背后衣料的动作拨雨撩云,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浮起一层晶莹,翘起的眼睫也被打Sh,配合Sh漉漉的双眸和眼尾的绯sE让人神摇目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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