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她养了许多的绿植鲜花,以及一盆野草莓,可惜夏季还没到,江母吃不上了。

        要说的话已说尽了,要流的泪也流g了,江暮煞白一张面孔,看着她疲倦的双眼缓缓阖上,枯瘦的指尖慢慢垂落,Si神终于敲响了它的丧钟,在他久悬不下的心头落了锤。

        &亡,是这个科室最常见的事了。

        这里迎来送往,送的是往生,江母逝于早晨,江暮望着她的遗容直到下午,才不舍地叫来了殡仪馆。

        “确定要火葬?”

        这个时候,火葬已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江母不追求什么落叶归根,她就想落得一抔灰,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便散了。

        我之后不再想着你们,你们也不要多念着我,珍惜眼前人才是。

        她要跳入皖江,追逐流水,离尘世远去,再也不会疲惫悲伤。

        江暮能接受却难接受,近白给足他时间慢慢消解,因为马上,他们又要离开这个城市。

        傅陈新悲伤地又吃起了送别饭。

        “怎么就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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