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冕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别动,小陪读。身T前倾,这不是骑马,别把我顶开。”
他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些,强调不可更改的事实:“双人骑牛必须紧挨着,重心合一,我不能抓握牛身或鞍具,那会g扰它的平衡。如果是骑马,我可以扶着鞍具。但骑牛,不行。”
他的语调理直气壮,像是在正规科普:“你要想象,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整T,必须随着牛的步伐共同起伏。你是前骑手,负责控牛,我是后骑手,负责给你提供稳定。”
“不过也不是一直前倾,”他继续教学,仿佛这亲密无间的姿势再正常不过,“上坡时我们要一起俯身,紧贴牛背,减轻它后肢的负重,下坡时要身T稍向后仰,对抗惯X。”
“现在,”他最后说道,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指挥她的手驱策牛开始缓步前行。
“我们先在平地练习一会儿。”
阅知韵被的他气息和T温包裹,她只觉得心跳快得失控。
危险感与安全感,抗拒感与依赖感,各种情绪交织。
她无所适从,却又无法挣脱。
……
祁冕教了她好一阵,她总算能让牛在平地上平稳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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