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威尔。”他说,“我的英文名音译,你可以这样叫。”
阅知韵点了点头。
她没重复,只是将这名字在舌尖无声地念了一遍,然后搁进心里某个角落。
“很好的名字。”她说。
他没接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侍者可以上下一道菜了。
银盖子揭开,白雾带着海的气味。
如果说祁冕闹腾,那么他的稳就像陈年的酒。
每一分都在恰当的度数里。
那是艾瑞克也没有的东西。
艾瑞克的感觉是年轻的,还待开发的。
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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