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诺威尔。
有一张照片。
视角像是随手一拍，却恰好框进了一张宽阔的圆桌，围坐着十来个人。
面孔大多是华人，气氛看起来是私密的家宴，松弛中透着难以言喻的份量。
她一眼扫过去，心跳漏了一拍。
几张面孔，她在财经杂志或新闻片段里见过。
是常年盘踞在华国富豪榜前列的人物。
但她的视线又钉在了桌边几位穿着军装的人身上。
尤其是一位侧对着镜头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两颗金星。
两颗金星。
祁冕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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