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可和诺威尔在一起,真的不一样。
那些蛐蛐会立刻闭嘴。全都对她尊重。
没有等待,没有悬而未决的风险。
一切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她去哪儿都能融入,不会格格不入。
她不用再去猜祁冕的喜欢能持续几个明天,不用把全部身家押在一个绚烂却遥远的承诺上。
此刻。
她就要此刻的应有尽有。
她拿起笔,冰凉的金属笔杆抵住指尖。
那窒息感突然达到了顶峰,然后,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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