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威尔接近她,确实是偶然。”他竖起一根手指,“他们聊天的内容,我算过。没有任何引导X的话。我只告诉诺威尔,她有另一条路可以选,但也明确说了——是留在原地等,还是换条路走,她自己考虑。太功利的选择,未必是她真正想要的。”
“我甚至告诉她,这很功利。”
“我所有的话,都留了一线。所有的事,都留了余地。”他放下手,“她跟着诺威尔得到的那些——宴会、礼物、别人的奉承,都不是假的。我的朋友,对我带去的人,自然会客气。”
“风险呢?我当然也说了。”他看向祁冕,目光锐利,“你是对赌。输赢未定。我作为旁人,不可能拍着x脯保证你祁冕一定能赢,一定能给她什么。作为陌生人,我只能客观分析,把两种可能,两种未来,摊开在她面前。”
“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倾向。”他强调。
“就连最后,她自己心里那关,也是她自己过的。她知道和你的差距,但她从来没打算为缩小这差距主动做点什么。反而因为差距太大,等不下去,害怕最后失望落空——”
他停了一下,让最后那句话的重量充分显现:
“——所以,她选择了那条看起来更稳妥的路。仅此而已。”
祁执爵看着他弟弟被摁住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继续数下去。
“她害怕什么呢。”他说,“害怕你对赌失败。害怕感情出问题。害怕这,害怕那。”他每说一个“害怕”,语气就冷一分。“然后,T验了几天更好的待遇,被人用诺威尔的身份客气了几句,就觉得你不如我,觉得等待不值。”
“一切的一切,她都在为自己考虑。我告诉过她——”他刻意停顿,“如果只想留在你身边,不考虑其他,也行。那就对你加码,对你释放魅力,让你持续觉得她值得,愿意为她投入更多,赌上更多,这是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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